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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烦到底是意识浑浑噩噩无法自主,喉管里呛到精水就开始忍不住咳嗽。辛来夜只好把鸡巴抽出来,抵在他唇瓣上,对着骤然一空后仍下意识舔弄着什么的舌面射出来。
将精水泄完后,道烦的工作依旧没有结束。辛来夜拖着他的双腋,把他再次抱起来,将小母畜重新摆到地上,背部靠着床榻勉强坐住。那口洞开的女花贴在地面时,仍在止不住流水,不过量已经很少了。
辛来夜俯身捏住义子的下巴,用鞋尖碾了碾贴在地上的花核,将那枚肉珠险些踩成一张无法复原的薄片。
道烦这下连泪水也止不住,终于挣扎着醒过神来,却被辛来夜用膝盖顶着胸口按回榻边,挪动不了分毫。
“……义,义父……呜、”僧人用很慢的频率眨着那双失焦的眼,全凭本能喊着,一边流泪一边轻轻咬着下唇呜咽。
辛来夜捏着他下颌的手稍一用力,道烦便张开嘴,挂在舌面上的精液还没有咽完。
辛来夜把阴茎凑到道烦嘴边,搭在唇瓣上,然后在他头顶提醒:“接好了,观音奴,一滴都不能漏。我不希望你上面的屄和下面的屄一样藏不住尿。”
顿了一下,他又奖励似的道:“你需要补水。”
面若好女的僧人呆呆噙着龟头前端,没忍住用舌尖舔了一下尿孔,自己贴在地面上的肉花却漏尿漏得更欢快了。
一股腥臊的尿柱淅淅沥沥注入道烦口腔深处。
然而这道尿水射的位置太刁钻,第一个落点便对准道烦的喉管,令神智不多的僧人小呛了一下,但仍不敢吐出来,本能地连忙向前一含,用口腔贪婪吸着龟头,生怕正在注尿的鸡巴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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