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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前,卫骏铭刚入职时,还郁闷地想过这可能是上司故意给他穿小鞋才派他来这里,七年后,卫骏铭早就想开了,甚至能够当着双性人的面,冷漠地用脚踩一个双性人还未合眼的尸体,用低沉到宛若火车轰隆的声音对刚被抓进来的双性人说:谁敢反抗这里的人,轻则死,重则生不如死。
尽管他自己也藏着一个秘密,一个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。
整座监狱淫荡不堪,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操人或者是挨操,走回办公室的卫骏铭,一路上就看见几十个被操得骚水横流的双性人。
办公室里的待客沙发上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人,披散的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孔。
卫骏铭笑了一声,讽刺地想着:现在在街上看到一个长发人,你都不敢问他是小姐还是先生了,因为他有可能不仅是小姐,还是个先生。
那人听到关门声,猛地抬起头,震惊的表情转瞬即逝,朝卫骏铭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。
“我给你买的裙子呢?”卫骏铭坐在办公椅上,冷漠地问。
“我……我今天是来报恩的……”这人怯怯地低下头。
“你难道只剩下个逼了吗?”卫骏铭把杯子放在桌上,双手交握,转头看向那人。
那人一惊,眼泪突然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别哭,想出去就坚强点。”卫骏铭丢给他一包纸巾:“穿上衣服,滚出去,我对操逼没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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