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威尔一直盯着卫骏铭的脸，他读到了卫骏铭的唇语：不要担心，你是安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骏铭穿好衣服，和李威尔一起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？他会那样？”李威尔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卫骏铭沉默着摇头，身上散发出的阴冷让人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……他怎么会哭得那么厉害？”李威尔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孕意味着被送出去，外边的人绝对不会想让怀孕的双性人生下更多怪胎。或许是强夺他们的孩子，或许是把他们杀了，或许是关进养殖场……这些双性人不想他们的命运落得如此凄惨。”莱西代替卫骏铭回答了李威尔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做变性手术？把他们都改造成男人不就行了？”李威尔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莱西刚想说话，却被卫骏铭打断：“没必要说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威尔一头雾水，打算跟着卫骏铭继续走，却被拦在办公室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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