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只一瞬,能够吞噬所有光芒的深紫映入眼帘,伊芙娜的所有行动都在这一刻受到了扭曲,命运之线浅浅掠过她的手臂,将表层的皮肤都剥下一部分来。
疼痛,强烈的疼痛自手臂处窜上脊背,新生的皮肤像是由痛觉神经编制而成的一样,只是这样割下一小块就有cH0U筋剔骨的痛感,让伊芙娜浑身都战栗不止,这b她之前受过的任何伤都要来得猛烈。
而在一旁维持法阵的格拉尔这才察觉出伊芙娜的异常来。早在继承仪式上他就觉得她的行为有怪异之处,但是并未往这方面去想,而刚刚伊芙娜一直展现的游刃有余的态度也是让他蒙蔽其中。
她所能施展的法术和权柄远不止这些,想要夺取阿伽克律的权柄简直易如反掌,而现在的她却需要借助福图尔家族的镇魔树和法阵才能完成,可想而知虚弱到了何种程度。
伊芙娜的眼中带着怒火,b起身上的疼痛,阿伽克律说出的话更让她在意。
“你倒还生起我的气来了,你有什么资格生我的气?”
挥手间又是上万道水刃飞出,也不在乎防御,只是一味的上前进攻,发泄着自己的怒气。
“你说我背叛了你,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!”
“我顶着三大家族的压力,以X命担保你的清白,千里迢迢赶来救你。而你呢?你当着我的面就将你的族人杀了个g净,你又将我置于何地?”
阿伽克律以化为实T的命运线一一弹开伊芙娜的水刃,攻击的动作也是愈发凌厉,没有一点留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