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我并不是很想说这些沉重的事,把痛苦留在我们知道内情的人里面就足够了,外人若是探究太多反倒觉得有些奇怪。不过我也希望有所改变,也不希望一直受欺负,一直不被尊重。我们虽然出卖身T,但没有出卖灵魂,老板经常这样说,我举双手赞同,但我仍然希望自己的所有都埋入过往,不被任何人挖掘出来,不被任何一个人知道,即使这样什么也不能改变,只留下无法避免的停滞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我也不清楚,我对时间的认知不算很好,也有可能只过了十几分钟,也有可能是的的确确是半个小时,总之,凉介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忽然站在了我的前面。
我稍稍弓起上身,抬头就看到盯着我看的凉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我先开口说。
我可不是内向害臊的nV孩子,我们这行的人不允许闭口不言,我们是外向与元气的代言词,又或者说是奴仆,某种程度上b活跃于银幕的偶像还要纯粹。
“下午去清水寺吧。”
“去哪g嘛?”
我收回身T,继续平躺着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想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