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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的聪明,一样的隐忍。
她的红唇吻上了这张脸。
当年她收到珂兰西的邀请函,安吉丽卡要举办婚礼。她本是为嘲弄安吉丽卡荒唐的婚礼而来,那位被宠坏的妹妹竟要求新郎披戴白纱,自己却立于神坛。
可当莱昂纳多头戴白纱,面部被薄纱半掩着走进门廊的刹那,女公爵手中的红酒差点洒落。
莱昂纳多握捧铃兰的指节被薄纱罩住,如神话里踏碎冰湖的冬神。
他经过霍莉的座席时,垂落的纱巾拂过她手背,撩动了这个野心家浮动的心弦。
“请祝福我们。”
他的声音穿透薄纱,惊醒了霍莉凝固的吐息,她看见那人喉结在朦胧纱幕后滑动,连颈侧淡青血管都像某种禁忌的图腾。
神父的祷词在霍莉耳中化作蜂鸣。
她盯着纱布随呼吸起伏的褶皱,想象底下该是怎样一双眼睛,直到莱昂纳多掀起头纱亲吻安吉丽卡。
那竟是双紫罗兰色的瞳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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