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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托的声音像生锈的剑鞘摩擦石板,西里尔后退半步,后腰撞上摆放战利品的橡木架。
西里尔垂首,发丝遮住易容面具与真皮衔接处的胶痕。
奥托满眼激动又震惊地紧盯着眼前的人,太像了,真的太像了!
像极了阿拉里克将军,他的挚友,那个为他挡下敌人的刀刃,断了右臂的人。
二十年前血月峡谷突围战后,阿拉里克说想回家靠打铁为生,照顾自己的两个孩子,怎么也不肯面对他愧疚的样子。
一别多年,居然能看见故人之子站在眼前,奥托缓缓地落下手,拍打西里尔的肩膀,好像当年阿拉里克安慰他一样,“我们打完仗后就去那间酒馆喝酒!”
宴会结束,泽兰在二楼回廊转动尾戒,看着奥托颤抖的手抚过西里尔的头。
“真是感人啊,好一场故人重逢。”
尤兰达摇晃着红酒,笑着倚靠在泽兰身上。
真正的西里尔此刻正在珂兰西地牢绝食,而他安排人复刻了阿拉里克临终前留下的血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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