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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?」
离歌宴眼神微闪,知道这关键一问若答得不够合理,立刻就会被认定为诬陷或胡诌。
他迅速编织起一个解释:
「我曾在外地见过类似的伤口,是当年南境乱民作乱时遗留下的屍T。他们使用的武器与这种非常相似。
我并非随便猜测,而是根据实际见过的情形判断。」
梁丘不语,只是冷冷盯着他看,似乎在试图从他的语气与神sE中拆穿谎言。
审讯室的气氛一度凝滞如冰。
忽然,梁丘转头吩咐身旁的衙役:「去查看卷宗有没有发现场的墙壁与门框,看是否有细长切割痕迹,特别注意那些平日难以留意的Si角。」
离歌宴心中一震,这位断案官的思维反应之快,远超他预期。
才刚刚提到武器的特徵,对方立刻推演出可能残留的证据点,可见其观察入微、逻辑严密。
梁丘沉声道:「若你所言属实,或许能挖出新线索;但若是在编造虚言误导公堂,这罪,会更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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