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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古怒喝,同时心中恨意汹涌,这个破碎时空的盗窃者犯下了滔天的罪行,然而时至如今,他居然一直等到了仙祖离去,还没有被自己擒下,是自己无能。
太上支离却没有管他,而是直愣愣的看着那位在星空起点的白衣皇者。
那种万物与我同归一,天地不敢逆我生的气息,是他从没有感觉过的,甚至比起刚刚证我道离去的仙祖来说,还要不可揣测。
那是什么境界,世间怎么会有这种境界?
过于高渺的结果就是让世人骇恐,并且产生无止境的怀疑,当然如果高渺不可揣测到一个程度,骇恐就会变为敬畏,转而成为狂热与忠诚。
如今支离就是这样,他越发去探查便越觉得不可揣度,从而渐渐为这种境界而着迷,甚至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一个念头。
纵然仙神二祖依旧存在,这位白衣皇者也必然是世间至高无敌的人。
他至高至大,我等至卑至小。
他甚至有些挪不开步子,但是那位白衣皇者转过头,跨越了无数时光向他看了一眼,于是太上支离便如坠入冰窑,他浑身颤抖,半是激动半是恐惧,身躯僵硬而脚步不能与世同移,他四周的时空坍塌,一瞬间他就坠入岁月之中。
盛古看着支离如石像般的沉没,此时他再转身,那位白衣皇者已经走到了盛古的身边。
“仙祖走了,如今你便是代行光阴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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