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撑着酸软无b的身T下床,双腿落地时一阵发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身T深处又传来酸胀和微微刺痛感。
“禽兽……”冉怜雪又低声骂了一句,扶着床柱站稳。
春和晨起后一直在外面候着,里面没动静,她也不敢贸然进去。
听到冉怜雪的传唤,春和端来热水,垂着眼不敢乱看将东西放下便立刻退了出去,细心地将门掩好。
冉怜雪忍着身T的不适,正用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肌肤上暧昧的痕迹,水声淅沥,氤氲的热气稍稍缓解了酸麻的感觉。
这时,一道因刚睡醒有些沙哑得声音自身后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静谧,“在做什么?”
冉怜雪动作一僵,拿着帕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没有回头,却能清晰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光lU0的脊背上。
景承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半靠在床头,墨发披散,中衣微敞,露出JiNg壮的x膛和缠绕在肩上的白sE绷带。
那双眼眸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锐利和清明,此刻正目不转睛盯着她清洗的动作,眼神幽暗,带着一种餍足后又隐隐复燃的占有y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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