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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所为,只不过是在注定要牺牲的棋局里,为自己争一条生路,”他目光澄澈,最后总结道,“与其说殿下坏,不如说这世道,b得公主不得不如此。”
淑兰公主怔了怔,她预想过他可能会惶恐否认,可能会违心奉承,甚至可能沉默以对,唯独没想过,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顾修然没有评判她的对错,而是将她放置于残酷的世道规则之下,将她做的一切定义为无奈自救与反抗。
她第一次感觉到,有人似乎理解了华丽衣袍下隐藏的荆棘与枷锁。
她定定看着前方长身玉立的青年,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,意味不明地低语了一句,“顾修然,你想不想做我的驸马?”
此话一出,侍立的g0ng人将头埋得极低,恨不得自己从未长过耳朵。
顾修然面上不动声sE,指尖却已早就掐进了掌心。
他是寒门子弟,科举改命是他唯一能走的路。
尚公主固然是一条捷径,却也是一条绝路。一旦成为驸马,依照朝廷惯例只能领个虚衔,此生抱负无法施展。
他心中闪过无数念头,若公主要强求,他或许也会答应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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