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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跟景承泽一个人有过,她身T不记得他还能记得谁呢?
景承泽抚过她汗Sh的额角,滚烫的唇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x口,感受着那颗因他而狂跳的心脏。
冉怜雪被他b到绝境,意识在快感的边缘模糊,她甚至能感觉到樱桃被景承泽捣得软烂,微凉的汁Ye从她身T顺着腿根流出来。
她闭上眼睛,泪水忍不住滑落,喉间挤出细弱的声音,“不想,不想他……”
景承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毫不吝啬地夸奖她,“好阿雪,真乖。”
他动作放缓,带上了一丝缠绵的意味,但身下占有依旧紧密,伸出舌头T1aN去她眼角的泪,“记住你说的,阿雪,别忘了,你是我的,从头到脚,从身到心,都是我的。”
“叫我。”他命令道。
“景……景承泽。”他那物像驴鞭一样粗大,房事上跟她聊上两句还会变得更大,冉怜雪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撑破了。
景承泽不依不饶,眉头微皱地说,“不对,再叫。”
“将……将军。”其实无论冉怜雪叫他什么,他都很受用,但他就是要听到他想听的称呼为止。
冉怜雪感觉那个樱桃被推得越来越深了,生怕会取不出来,却又看他还狠心地摇头说,“不对,再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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