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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凤武取出一个帕子,擦拭着拳头上的血迹,朝资布吐了一口唾沫,忿忿地说道:“这野蛮的狗东西!竟然对那个妹子下死手,畜生不如!”
“我在树上眯着,听到嗯嗯呜呜的声音,便赶过来看一看,谁知道这狗东西正在强迫小哑巴做...做那事...”
“原本我想,这小哑巴该是他的小媳妇儿,因为白日里她扯着他的衣角...可便是媳妇儿,这么做也太残忍了...我...我没忍住,就要出手阻拦,可谁知小哑巴用药锄敲了这家伙的脑袋,这牲口拖着小哑巴的腿,喊着要杀人,我只好出面...”
“这牲口听到我的声音,便想逃,我从他的营地追了过来,没想到他竟然还在这里装了夹子,把小爷给惹恼了,就打了他一顿...”
杨璟放下火把一看,徐凤武的脚踝上果然有着血迹,旁边丢着一个生铁捕兽夹子,好在他穿的是高帮鹿皮靴子,适才打斗怕是无暇解开夹子,此刻脚踝还在流着血。
杨璟蹲下来看了看徐凤武的伤口,并不是很深,这才放心下来,又看了看资布的伤势,虽然鼻青脸肿满身血,但没有伤到根骨内腑,都是些皮外伤,倒是额头上裂开一个大口子,能够看到发白的颅骨,有些瘆人。
资布虽然被徐凤武胖揍了一顿,但并没有喊疼,血迹之中亮着一双野狼般的眸子,狠辣凶厉,让人心里有些发寒。
杨璟看了看,便将资布架起来,回到了营地的大火堆,一把将他丢在了地上。
鹿白鱼早已将小哑巴接回来,见得杨璟把资布给带了回来,小哑巴顿时拼命摇头,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,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火光的映照下如钻石一般,让人很是心疼。
小哑巴拼命往路边余怀里躲,可似乎又想通了一般,抓起地上一块石头,就要冲过来,显然已经被逼迫得走投无路,知道若不趁机将资布打死,往后她会比死还要难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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