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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集英殿关闭许久,咱们才从行头堆里出来,待得外头都安静了,才换上戏服,陪着公主演完了御街打马的上半折。”
“由于躲藏的时间太长,公主说饿了,杨少府知晓殿后的库房里头有为明日准备的一些吃食,便想取些来果腹。”
“公主毕竟金枝玉叶,杨少府和我要随行保护,那些个幻人团的人又不熟悉地形,唯有周震炎三人,白日里与咱们跟着徐提举,熟悉过地形,知晓吃食的位置,便让他们三个去取。”
董登州说到此处,也有些犹豫,杨镇却指着周震炎和温如玉骂道。
“没想到这几个人心怀不轨,竟然偷偷在吃食里头下药!还居心叵测地用果酒给公主当饮品!”
“那果酒入口香甜顺醇,却容易醉人,公主平日里饮食节制,可今日被奴婢勾搭,出来玩耍,也就没有了顾忌,喝了不少果酒,所有人也都有些迷迷糊糊…”
“此时温如玉提议继续演下半折,咱们趁着酒劲,便继续演了,诸位也知道,这下半折便轮到这负心薄幸抛弃糟糠之妻的马状元,被吊在城门之上。”
“马状元的角色本该周震炎来演,但榜眼谢英棠却说,周震炎乃是今届状元郎,将他吊起来不太合适,兆头也不好,便说要自己代劳。”
杨镇说到此处,又忿忿地大骂,董登州赶忙制止,而后继续说道:“咱们也是喝了酒,便将谢英棠给吊了起来,并封住了他的嘴,一场戏演完之后,公主也很是高兴,大家又开始喝果酒,却把谢英棠给忘了…”
“公主酒量不济,很快就有些昏沉,可我与杨少府都是好酒之人,喝了这果酒竟然同样头脑迷糊,竟然也睡了过去!”
“待得我等醒来,已经被绑在地上,见得那姑娘保护着公主殿下,正与周震炎和温如玉在对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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