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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他竟然敢在伦敦出现。
花容缓缓的收回了视线,低着头看着桌上已经逐渐冷掉了的卡布奇洛。
【我觉得,他现在……恐怕并不怎么想见到我。】
【还有五个月,我想赌一把。】
【对不起。】
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。
她可能老了,完全听不懂洛南初在说什么。
不过她还是如实的将洛南初委托她的话,转告给了傅庭渊。
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便服,站在玻璃窗口,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。
听了她的话,男人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低低的嗤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。
那一瞬间,一股奇妙的凉意从指尖流淌到了花容的心脏里。
——可能洛南初说得是对的,傅庭渊恐怕真的不想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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