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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倾松了一口气,幸好宫衡没有趁着这次宴会跟那堆人纵欲。
她点了点头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她关了门,回到了房间。
夏景年不胜酒力,躺在床上已经彻底的睡着了。
唐倾走过去打量了他一番,确定他不是在装睡以后,才去浴室换了一身衣服,进厨房把那两瓶酒捧在怀里,打开门往宫衡的房间里走过去。
宫衡刚刚回来。
他身上的西装挂在衣架上,衬衫上还沾染着宴会的酒气。
只是眉眼依旧精致,还残留着那场宴会的奢华和慵懒,见到她开门进来,微微挑了挑秾黑的眉,似笑非笑的望着她。
“能……陪我喝一会儿酒吗?”
门口,穿着白色裙装的女孩踩着拖鞋娇弱的站着,像是夜露下楚楚可怜的白色水仙,脆弱又诱惑。
冷风从门外吹了进来,她怕冷似的瑟缩了一下肩膀,宫衡终于开口:“进来吧。”
唐倾把两瓶酒放在宫衡房间里的茶几上。
他的房间装饰的跟夏景年的并不一样,十分奢华糜艳,却并不显得庸俗,只让人觉得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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