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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匕首消失之处,一道边缘整齐的裂隙,被割开了。里面黝黑深邃,似乎与天上的那一道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只是一个大,一个小罢了。
“老师。”
米歇尔挣扎着向裂隙走去。
“真是一出令人愉悦的舞剧。”
“嗤——”
“嗤——”
两道破空声从米歇尔身后袭来,她几乎在听见脑后风声时,两把血淋淋的尖刺,分别穿过米歇尔的左右手,将她活活钉到地面。
“令人感动涕零的同门情谊啊,”谷天晴自黑暗中,一步步走来,面带微笑:“如果可以,我本该在这最精彩的时候,献上我最真诚的掌声。可惜,现在的我,无法办到。”
米歇尔震惊地看着对方。
震惊的原因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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