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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烈的尸体早已凉得发冷。
再回头。
船上,哪里还有那一位神秘的身影?
哗哗哗——
就在此时。
一阵腥咸的海风吹来。
主桅顶部的旗帜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这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,吓得卑微而贴心的查理两腿发软,险些没有站稳。
不知何时,昔日属于“船长安德烈”的独眼骷髅旗,竟被换上全新的图案。
一个戴着优雅绅士帽的骷髅头形象,在摆动的旗帜上,仿佛流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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