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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宴清冷漠地说:“换角,或者将他赶出剧院。我不允许有人盯着我的东西。”
换角?驱出剧院?
只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怀疑,就要否认旁人全部的努力吗?
许嘉哆嗦着,想起被临场换角的自己,那种希望破灭的痛苦与不甘再次钳住心脏。
好讽刺,她凭什么能认为邵宴清会理解她的想法?
高位者动动手指就能压垮虫子般的他们,她应该早就明白这种道理啊。
许嘉扬唇,忍不住自嘲地笑。
邵宴清皱眉:“你笑什么。”
许嘉背靠着白墙,脑袋朝后仰,长睫低垂,轻声说:“宴清,你没有办法换掉李渝江的。”
许嘉的态度转变了,变得冷静却愈显漠然,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事,而没有必要浪费情绪。
邵宴清心一沉,死死地攥住她的腕:“只要我想,就可以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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