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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墙上拉着2米宽的巨幕投影,正对面却仅有一张沙发。
许嘉左右看了看,并未寻到更多的空位,只能坐在邵宴清身边。
两人的肩膀挨着肩膀,正以相同的姿势望向幕布,活像一对被粘合在一起的陶瓷娃娃。
许因怒意未散,心跳得仍有些快。男人清冽的香水味落至鼻尖,却像一团火反复烧灼着她的心。
许嘉搭在膝头的手攥拳,咽了咽吐沫,忽地拿起摆在桌上的玻璃杯。
瞧也没瞧内里的东西,一口气咽下,又被呛得直咳嗽。
“咳,咳咳。”
她脸色涨红,右手直拍胸口,差点连话都说不出,“这,这是什么东西?”
邵宴清将水杯送到她唇边,摊手:“1874年法国产的红酒。”
许嘉喝了两口才顺气,哑着嗓子说:“你的记性力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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