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心怎么了，生病了？他说话惹她生气了？没有吧，他没说什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楚心这些年，对他的各种挑刺照单全收，今天也没理由对他生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想去，王有才觉得楚心可能是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舒服，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？晚了那老头要睡觉了，去敲门得敲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有才走到床头，故作漫不经心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心其实已经醒了，她不过是不想动罢了，感觉浑身失去了力气，忽然就有些倦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睛，拒人于千里之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病就去看，拖久了更不好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你不是知青吗，不是小学老师吗，这点道理你不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有才明明是想关心楚心，可话到临头，又变成了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懂，没病，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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