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忱幸:“不能说?”
库拉索‘嗯’了声。
忱幸暗自思忖,自己加入跟离开组织都是贝尔摩德一手操办,知情者是有,但级别至少也是正式成员,而具体知道干邑是谁的人更是寥寥无几,毕竟就连宫野志保都没认出来。
“别想了,组织里的人你才见过几个。”库拉索瞥他一眼。
“……”忱幸。
这说的还真挺有道理的?
“我们之间不是还有交换的秘密么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,你现在是想要求饶吗?”库拉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。
“并不是。”忱幸轻轻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纹路,“只是如你所说,组织里的人我没认识几个,其实就连生活中认识的人都没有多少。”
库拉索不解道:“所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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