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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,会这么容易就死掉么,还是亲自走进了陷阱?
况且,在这场与组织的交锋中,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人存在,他们的联手只是到此为止而已吗?
“怎么,觉得这个消息难以消化?”贝尔摩德问道。
“是有点。”忱幸说道。
“那...”贝尔摩德拖了个长音,笑意明显,“说出少年的烦脑,让妈妈来给你分析一下。”
忱幸眼角一跳,“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。”
“除掉了一个棘手又麻烦的敌人,我该开心啊。”贝尔摩德语气轻松,像是放飞了自我。
忱幸揉了揉眉心,“我只是觉得,他没这么容易死掉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有多了解他一样。”贝尔摩德随口道。
忱幸没有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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