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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们赶到新堂堇的画室时,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,而房门大开着,里面翻倒的桌椅、洒在地上的颜料等等,一片狼藉,也没有人在。
“室内有打斗的痕迹。”佐藤美和子打电话汇报道:“推测犯人是开车带走新堂小姐的,请尽快派鉴识人员到现场来。”
忱幸四下看了看,目光落在地上的一滩颜料上,那上面有半个脚印。
“或许你可以拍个照。”佐藤美和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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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,忱幸停好车,抬脚上楼。
哪怕电梯里没有人,他也习惯了去爬楼梯,空荡的楼梯间,脚步声格外清朗。
空无一人的走廊,只有开着的窗子吹进的风声。
推开房门,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,房间里收拾的过分整洁。忱幸脱下外套,随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,换鞋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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