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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部平次见此,便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给好兄弟鼓励打气,“算了,不要垂头丧气的,反正记忆早晚都会恢复的啦。”
就在这时,几人身后传来河内深里的冷笑声。
“我还以为这个工藤又会耍什么花招,照这样看来,他的记忆还没有恢复。”
“花招?”服部平次皱眉。
“是啊,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工藤同学,你的阴谋。”河内深里径直走过去,面带讥讽,“看看你那张脸,难道你以为你能够瞒得过我吗?”
工藤新一怔了怔。
忱幸微微侧目,一时难以分辨这个言语刻薄的记者到底是真的知道什么,还是像搞新闻那样言过其实,多是噱头。
“要是你彻底觉悟,想要坦白所有的事情,就请来我现在住的湖东旅馆,那样我也许会考虑,好心地在报导里帮你美言几句。”河内深里眼含深意地说:“重点就是,你想要隐瞒的那些事,也就是那些绝对不能说出来的真相。”
听到这里的时候,忱幸注意到了旁边城山数马一瞬间有所变化的神色,仿佛是知情什么,又马上便低头,保持缄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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