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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诡计,一定是有人把他们两个叫到那间屋子,用药或是什么东西让他们睡着,然后穿着工藤的衣服刺向了河内深里。”服部平次坚持道。
“可是这样的话,那个凶手的鞋印应该也会留下来吧?”和叶说道。
“所以我才说这是诡计,是阴谋!”服部平次抓了抓头发,“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等等,那个房子应该是上锁的吧?为什么凶手可以进去屋子里呢,工藤跟河内小姐应该都没有那间屋子的钥匙吧?”
“说的也是,昨晚我们过去,是那位叫城山的警察开的门。”毛利兰说道。
“对了,诚山先生为什么有那栋房子的钥匙呢?”服部平次疑惑道。
“是大树少爷给我的。”冷不丁,城山数马从一旁走了过来。
服部平次吓了一跳,不过还是道:“那除了你以外,还有什么人有那间房子的钥匙?”
“日原村长和他夫人的钥匙后来都是由我保管,再后来有钥匙的人应该就只有他们家的养子诚人才对。”城山数马说道:“在他去东京准备考试这段期间,钥匙好像暂时交给来帮忙打扫的冰川小姐。我想她后来应该有物归原主吧。”
“我记得就是在诚人去参加大学考试的那天,发生了命案。”服部平次沉吟道:“这么说来,那个叫冰川的小姐也有点可疑。如果钥匙曾经交给她的话,就可以趁机复制一把。”
说着,他做出个大胆的推测,“说不定一年前工藤推理错误的命案,跟今天早上的案子都是那个小姐...”
“什么推理错误啊。”和叶蹙眉道:“虽然那个房间里的确被弄得凌乱不堪,可是也有可能就像新一推理的那样,是日原村长杀害了他的夫人之后,为了伪装成强盗杀人的样子故布疑阵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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