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忱幸不禁怪异地看了他一眼:大叔,你还好意思说别人?
毛利小五郎丝毫不觉得脸红,轻咳一声,“那么,你们都已经看过这两个人身上的伤痕了吗?”
“是的,两个人的都看过了。”保谷泰辅说道:“只是茶色头发的男士身上的伤痕是在背部,而另一位肤色较黑的男士身上的伤痕是在胸膛上,都有一道很大的伤痕。”
“背部和胸膛上?”毛利小五郎问道:“庄堂小姐,你不记得受伤的是身体的哪个部位吗?”
庄堂胡桃摇摇头,“我脑海中只记得是一道从一边腋下,延伸到另一侧腋下的大伤口。”
“请问是在哪里发生车祸的?”毛利小五郎问道。
“那是在大约30年前的某一年暑假,我和父母一起去伊豆度假的时候发生的事。”
庄堂胡桃脸上浮现回忆时的美好之色,“我在海边认识了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少年,我们两个人很谈得来,度假期间几乎每天都玩在一起。
那个少年对大海和鱼类都十分了解,喝的饮料一直都是姜汁饮料,被晒的黝黑的脸和不时露出的白牙看起来很帅气,我可以说是一见钟情。”
毛利小五郎有些汗颜,虽然这么说不好,但他还真觉得这种一见钟情的故事太老套了,远的不说,貌似自家闺女就能说是另外一个故事的女主角,跟某个自大的臭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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