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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你也要有干劲才行啊。”上车的时候,灰原哀轻笑道。
“好吧。”忱幸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。
“老土。”灰原哀撇撇嘴,上车了。
“……”忱幸。
……
“这几个人我都还记得,都是很久以前常在这里打麻将的客人,我很喜欢他们几个呢。”
麻将馆的老板看着眼前的照片,一脸感慨道:“真是令人怀念啊。”
“那这个人呢?”高木涉将平栋堂次的照片递过去。
“不认识,他是谁啊?”
“他是犯罪心理学家,平栋堂次先生,只有这个人的照片是最近的。”高木涉解释道。
“啊,我想起来了,他是常常跟那三个人一起打牌的学生吧。”麻将馆的老板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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