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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不到你,就不好。”贝尔摩德轻笑。
忱幸噎了噎,忽然能体会到安室透被他拿话堵住的心情,不是没有话反驳,而是说什么都像不合时宜。
而不同的是,安室透更多的是郁闷,他反倒觉得开心,像是无人问津的孤独被填充,只因为一句话,一个声音。
但非得是那个人不可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到?”忱幸脱口而出。
贝尔摩德怔了下。
见她没有回应,忱幸不禁懊恼,方才只是心里那么想了,就一下说了出来,孟浪又唐突。
“过些时候吧。”就在他想着如何解释的时候,听她说:“其实我也很想见你一面,很想。”
“是啊。”忱幸是笑着说的。
“听到你没事就好了。”贝尔摩德松了口气。
能听到你的消息也很开心。忱幸想着,看向窗外,灯火如繁星点缀,在这个夜里,好像同她分享了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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