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安室透张了张嘴,有点领悟到。
“老板对今天发生的案子怎么看?”他问起关心的事情。
因为从之前的观察来看,忱幸似乎藏着心事,就像上一次女儿利用附阴影钻石错觉为被杀害的父亲报仇的案子。
不知是否错觉,安室透总觉得他对类似复仇的事情格外在意,不仅仅是同情或同理心,仿佛还有更深层的原因。
忱幸沉默了一会,才说了句‘没什么想法’。
安室透下意识看过去,路灯经过,车内明暗交错,相较初识的那些日子,对方侧脸已不显多少冷峻,倒像有疑虑般迷惘。
这在他身上是极少见的,以往他总是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,像什么都离他很远,可现在不一样,整个人看起来也更真实了。
安室透默然片刻,没有继续说什么。
然后。
熟悉的马路边,微醺...不,比别墅冷气还凉的夜风里,安室透看着毫不留恋地离去的车尾灯,有一点点懵--他再一次被丢下了车,扔在了离家还有一站路的路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