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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是担心曾经那些人的话,大可不必。”他淡淡道,这是来自铃木财团的底气。
忱幸很感激,但还是道:“我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的,就像修行,不能总生活在安全的羽翼下。”
“可你,年纪还太小了啊。”铃木朋子张了张嘴,虽然明白其中的道理,但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男人嘛,总是要自己独立的,看来智真大师的教导很全面。”铃木史郎倒是很认同。
铃木朋子便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些年承蒙叔叔阿姨照料了。”忱幸笑着说,语气真挚。
“说哪里的话,我们是一家人啊。”铃木朋子温声道。
园子忽然哼了声,看向忱幸,“我跟你说,养活自己可是很累的。”
“总要先试试嘛。”忱幸说道。
“那随便你好了。”园子撇撇嘴,“大不了到时候你坚持不下去了,我接济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忱幸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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