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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忱幸并不在意。
诚然有些冲动就是。
园子虚着眼,抱着胳膊,“我说你还挺能干的嘛,从三楼跳下来?”
她是故意转移了话题,已经被警察教育过一番的小孩子,实在不好再多苛责,而且她也不是会对小孩子说重话的人。
“下次会注意。”忱幸说道。
“你真的没受伤?”园子随口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看来修行还是有点用的。”
“都是老师教的好。”
“以后千万注意点啊。”园子哼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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