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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没有开灯的地下室里,灰原哀坐在那张垫高的椅子上,低着头,柔软的发遮住眼帘,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撕着纸巾。
彷徨,微微用力。
如果是以前,她一定会跟出去,追上去问个清楚,无论是怎样的答案。
可现在,她竟是胆怯,害怕听到他的解释,无论是怎样的答案。
她不会哭,只是有一点难过。
……
最后,忱幸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贝尔摩德。
他在窗边坐了许久,直到太阳落山,夕阳一脸,手里的行动电话都捏得发热。
他还没想好怎么说,只是突然有了一丝惶恐,不是纠结于两者之间关系的自处,而是如果被宫野志保知道真相的话,将要如何。
总以为很远,却似梦魇般的抉择,往往就这样不期而至。
“哎,想什么呢?”园子一进门,就看到了窗边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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