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快斗虚着眼看他,“如果你不想说,就别勾起我的好奇心。”
忱幸笑了笑,“可能是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神神秘秘,谁想知道。”快斗撇撇嘴,“走了。”
忱幸:“走门。”
“你这家伙!”快斗竟然毫无脾气。
……
洗完澡之后,忱幸看了眼桌子上的琴盒,犹豫片刻,拎到了卧室。
拉上窗帘后,在书桌上打开。
精密的枪械组件泛着冰冷暗沉的金属光泽,澄黄的子弹优美纤细,充满了艺术的美感。
是一把崭新的狙击步枪,还能嗅到淡淡的桐油味儿。
忱幸手指轻颤,将琴盒关上,放到了床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