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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吗?”灰原哀直接道。
忱幸呼吸一滞。
灰原哀也未再开口,像是等待他的回答。
“应该不是吧。”忱幸这么说,手指却攥紧了床单。
“你说我就会信。”灰原哀笑了下,“那就,待会见?”
“好。”忱幸应下。
挂断电话的两人,同时看向落雪的窗外,都静默了许久。
……
凌晨,天还有些黑,明亮的车灯穿破风雪。
“你的车?”车上,灰原哀好奇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忱幸说道:“铃木叔叔之前送的,一直停在车库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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