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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会原谅你的,她只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。”贝尔摩德走过他的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她走得并不快,却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跟上来。
……
忱幸颇有些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,毫不夸张地说,他第一次这么紧张,却又不能真的寸步不离地盯着贝尔摩德,或是待在灰原哀的身边。
前者不一定能盯住,后者则反倒会暴露的更快。
但自那天后,一直风平浪静,如往日没什么两样。可即便如此,他仍能感觉到那股风雨欲来的沉闷。
“喂喂,你又走神了。”咖啡桌的对面,园子托腮,不满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在女孩子面前走神,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吗?”
“抱歉,可能是没睡好。”忱幸笑了下。
“感觉你最近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。”园子说道。
“应该是修行上的瓶颈。”忱幸没有分享烦脑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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