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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其实是快斗这小子又在别的地方搞艺术了?
忱幸摇头一笑,忽然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在,脸上笑容一敛,看过去。
果然,灰原哀正好奇地盯着他。
“干嘛?”忱幸问。
“你莫名其妙地笑,是在做什么坏事吗?”灰原哀随口道。
“没有。”忱幸当然否认。
灰原哀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,只是摆摆手,转身离开。
“要走吗?”忱幸起身。
灰原哀脚步一顿,回头,笑眯眯道:“不然留下?”
“……”忱幸快步去给她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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