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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原哀托着下巴,轻轻地笑。
半晌,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,“软吗?”
“嗯?”忱幸有些迷惑。
“你之前不是...”灰原哀做了个肘击的动作。
“……”忱幸。
“你果然想到了。”灰原哀‘嘁’了声。
忱幸不由抚额,“你还是小孩子!”
“我以前不小。”灰原哀面无表情道。
当园子忙完,匆匆赶来想要安慰某个一定心情低落的人时,就看到了甲板上一大一小站在一起的两人。
夜幕笼罩,人安静着。
“你怎么不过去?”毛利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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