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烘焙师怔了下,看了眼身旁的公交站牌,大概是疑惑他既然要坐出租车,为什么还要走几分钟来这边。
不过她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
两人都不健谈,甚至连交换姓名都没有,仿佛就是两条不相交的线。
她上了车。
车开走了。
忱幸锁着眉,脑海中反复出现对方的脸和身子,像是蚀骨,这种现象让他觉得不好,心烦意乱。
她是谁?
不会是简单的蛋糕烘焙师。
忱幸很确定。
他看向离远的公交车,手指无意识地刮动木鞘上的机括,一下又一下,反复。
他不喜欢被未知打破平静的感觉,尤其是经过上一场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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