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忱幸收刀,去洗澡。
洗澡间传来哗哗的水声,灰原哀揉了揉脖子,看了眼,默不作声地继续敲键盘。
心里却念头几闪,他待会儿出来是赤膊还是穿着浴袍?不论是哪一种,无疑都是危险的,届时她会去毛利兰的房间睡。
虽然自己现在变成了小孩子,可有些人道貌岸然,偏偏就好这一口,很变态。
她现在选择相信了土方忱幸不假,但只是就事论事,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信号并不会视而不见。
灰原哀把行动电话放到手边。
不多会儿,卫生间的水停了,她一眨不眨地看向门口。
忱幸走了出来,一手提着木刀,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。
宽松的纯黑T恤和宽松的长裤,他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。
暖色的灯光下,沐浴后的人肤色更显白,鼻尖还有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,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,在额前碎发的阴影中有些雾蒙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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