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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干嘛啊?”忱幸问道。
“我看看你还不行了?”园子叉腰道。
忱幸愣了愣,印象中,她这么强势这么随意的时候,好像是很久以前。
最近很乖,也听话,几乎让他忘记了园子的另一面,她可是能很自如地在温柔和暴躁之间转换的。
这时候她一强势,忱幸一下子就像回到了小时候。
他记得当时还小,在风和日丽的寺庙,小池塘边。她说自己冥想时很傻,呆呆的像是在扮成熟,跟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一样。然后猛瞧自己几眼,一脚就踹了过来。
彼时,正沉浸于智真大师抽水泵制造的‘剑意’中不可自拔的忱幸,被一脚踹进了小池塘。
碧水清波里是一脸懵懂被欺负地快哭的柔弱少年,青石板上是叉着腰笑声豪迈露出洁白额头的少女。
最后,少年被拽上来,头顶上还蹲着一只小青蛙。
女孩扯了扯他的脸,笑着说了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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