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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好意,只不过还有工作要回去做。”盛夏晴子礼貌道。
她知道忱幸也肯定会拒绝的。
果然,听到她拒绝后,忱幸眼神一松。
他已经收拾好了房间,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。
“那真是太遗憾了。”老甜品师便不再挽留。
庄园里有工作用的农用车,对于乡下的土路行走自如,载着两人去了最近的公交车站后,老甜品师便与他们道别了。
回到庄园,他简单清理了一下留下的痕迹,包括自己的伪装,等锁上大门离开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戴着墨镜、嚼着口香糖的酷Boy了。
卡尔瓦多斯毫不在意地踩着泥走,冲着昨晚留宿过的庄园吹了个口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并不是组织的安排,只是贝尔摩德一个人的命令,他不知道昨晚对方为何取消了计划,但还是选择听命行事,只要是对方吩咐的,哪怕是死他也愿意去做。
即便她连看都不看自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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