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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自己是贝尔摩德,是组织的苦艾酒,与血腥同调,无法摆脱,也不可能永远守着他。
但好在,自己还是将他推了出去。
贝尔摩德想到不久前收到的组织邮件,心想那就且如此吧,在没有必要的时候,就不再打扰。
……
“诶,要去看演唱会?”晚上,毛利兰接到园子的电话。
“是啊,那可是TWO-MIX的演唱会啊!”大小姐很兴奋。
“可是你的伤不要紧吗?”毛利兰担心道。
“没关系啦,早就好了。”园子雀跃道:“等到那天给你看看,我都养胖了。”
毛利兰笑道:“那好吧,不过就我们两个吗?”
“怎么,你还要叫上新一啊,他应该不会感兴趣吧,而且他不是很忙吗?”园子揶揄道。
“我想叫谁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毛利兰调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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