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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欢。”忱幸听见自己这么说。
“那你把命给我,好不好?”贝尔摩德掩唇低笑,语气倦懒,像是午后缱绻的猫。
自始至终,两人都未看到彼此,一个看到的是背影,一个看到的是虚无,只有身体上的感受如此清晰,心跳如此炙热。
砰!
忱幸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眼睛睁着,还有些茫然失措。
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是夜里一点,窗帘没有完全拉上,朦胧的月光从隙中照进来,床上便像是多了一泓清水。
窗外依稀还有霓虹的光,城市在夜间散发着安静的魅力。
忱幸揉了揉眉心,呼出口气。
原来是梦,还好是梦。
可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?
--有一点旖旎,无耻甚至背德,最后却又酸涩无比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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