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在他看她的时候,库拉索只是紧抿着唇,然后,忱幸便感觉到了手掌上传来的温热。
是束缚着她双手的那只手,温热是血,从掌心里溢出来,那是之前被他用剑气划破的伤口,所以才有机会打落她的手枪。
两人此刻姿势暧昧,甚至忱幸如果把视线从库拉索脸上移开,就能看到不曾注意过的曲线,以及未曾领略过的风景。
而有人路过看到这一幕,恐怕会以为他们是有了别样兴致的情侣,根本不会想到宛若娇羞的女孩其实是某个组织的顶级杀手。
血从手腕淌下,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猩红的痕迹,又洇透了雪白的衬衫,刺目非常。
“你放开!”库拉索终于先忍不住道。
忱幸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“干邑。”库拉索又道。
忱幸神色微变,舌尖舔了下齿侧,撤身放开手。
库拉索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她换着手揉弄手腕,刚才忱幸太大力,白皙的腕上有着清晰的指痕,最疼的还是腿,一条腿发麻,一条腿有些酸,而保持刚才那个姿势,腿心才是最难受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