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平静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讲述出来,大抵就是一个因为想给儿子买车而炒股票的魔怔女人,不仅不思悔改,甚至还将房子也担保了出去。
“她说如果不到危机时刻,上天是不会对她微笑的。”伊丹永信淡淡道:“在她丢出的烟灰缸砸中我眼睛的时候,我灵机一动,现在这种情况就可以实行我以前发现那封遗书时,脑海里浮现出的杀人计划了。”
听他说出动机之后,房间里的人皆是沉默了许久。
忱幸看着窗外的落日,诚然他对股票甚至是钱没有太大的概念,但眼前所发生的,包括从前的一些案子,这就是令人叹惋或唏嘘的浮世绘。
也是智真大师让他离开寺庙所要修行参悟的。
“难道你早就知道谁是犯人了吗?”宫本由美走到羽田秀吉身边,好奇开口。
“我是觉得遗书很可疑,直到听到那对父子在大门那里的对话,才更加确定。”羽田秀吉说道:“之所以知道一年多没见的儿子,帽子里头发的颜色,只有可能是因为正在吊起太太的时候,刚好儿子来按门铃,结果从门上的猫眼看到了儿子现在的模样。”
“可是,如果儿子戴着帽子,就看不见头发了吧?”宫本由美疑惑道。
“因为那儿子好像有喜欢从猫眼往家里看的小兴趣。”羽田秀吉轻笑道:“要是戴着有帽舌的帽子,不脱掉的话是没办法贴近看的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;http://m.ehqy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