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忱幸试探地晃了晃手里的杂志。
“有个住的地方。”安室透耸了下肩,“所以说,如果你是因为昨天的一件案子,单纯对罪犯的动机好奇,那大可不必,因为这种情况多的是。”
芸芸众生,有谁不无奈?
他笑了笑,探身将忱幸手里的杂志拿走,顺便将波塞冬推过去。
“这才是富家少爷该做的,赏龟,晒太阳,喝咖啡。”
“...在你眼里,我一直是这样子?”忱幸有些不忿。
“不是在我眼里,是所有人眼里。”安室透做了个夸张的张臂动作,然后道:“难道这样不好吗?”
最后一句,好像隐含深意。
忱幸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,不知为什么,他总觉得对方平日里似乎很爱给自己说些隐晦的道理,而且细想还很有道理。
反正他对杂志上的车子不感兴趣,一眼看去只当是些破铜烂铁,索性便将早上拜托榎本梓买来的这类杂志统统推到了安室透面前。
“干嘛?”安室透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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