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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是搭档吗?”忱幸反倒疑惑。
世良真纯登时噎了噎,羞恼道:“那也不行!”
忱幸应了声。
半晌,世良真纯瞥他,“生气了?”
“心眼小不该生气吗?”忱幸说。
世良真纯见他还会开玩笑,也就松了口气,不过又颇觉惊讶,那就是这家伙竟然还会开玩笑?
她不禁多打量了他几眼,感觉对他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。
……
“总而言之,可以在浴室里,将这间房子的屋主桥谷和香小姐杀害的人,就是直到半年前还在跟被害人交往,甚至备用钥匙还留在身上的摄津先生。
还有宣称跟被害人一起喝酒到今天早上五点,有可能带走钥匙的加贺先生。就只有你们两人有可能了。”
横沟重悟说道:“你们本来是预定中午跟被害人在这栋大楼的大厅汇合,然后再跟大家一起去吃午饭的,摄津先生在汇合时间的大约三十分钟前上过洗手间,加贺先生则是中午过后才出现,在那之前的行踪没有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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