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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后,安室透喟然长叹,“感情啊。”
看到他一副好似过来人的模样,忱幸翻杂志的动作一顿,心血来潮般问:“看起来你好像很懂的样子?”
安室透得意挑眉,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你有女朋友吗?”
“不是女朋友。”安室透轻笑,洒脱而灿烂,“是恋人。”
忱幸有些不解,然后就听对面之人像是强调一样重复,“唯一也是一生的恋人。”
意外的,忱幸听到这种换成别人说一定会觉得肉麻的话,此时竟没有感到丝毫不适,反而有种别样的感动,很莫名其妙,甚至有些肃然起敬。
对面的人靠着椅背慵懒而坐,目光淡淡地看向窗外,神情带笑,冬日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,是让人能感受到的难以言喻的信赖跟可靠感。
“是不是突然觉得我的形象伟岸高大了不少?”安室透冷不丁道。
忱幸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实在过分敷衍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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