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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才杀了她。”目暮警官冷不丁道。
被他突然打岔,别府华月原本要抱怨的话一下噎住,又气又觉得无语,“如果她死了钱就可以回来,那我可能会那么做。”
“……”目暮警官。
“其实我也不想说已经去世的人坏话,可是我想树理也是一样,说到她也是一肚子火吧。”别府华月说道:“因为伶菜的关系,害树里的儿子在中考的时候出了状况,毁了她儿子原本的规划。”
“是什么状况?”目暮警官好奇道。
别府华月:“树理跟伶菜两人的儿子是同班同学,他们想考上的高中刚好也是同一所,不过在考试的前一天,伶菜的儿子到树理家来温习,其实他已经得了流感,结果传给了树理的儿子,害他因为感冒的关系没办法参加考试。”
“那,那还真是令人同情啊。”目暮警官跟毛利小五郎异口同声,表情一致的尴尬而不失礼貌。
别府华月盯了两人半晌,哼了声,“明明在考试前,树理还笑嘻嘻地说应该很有机会考上高中的。”
毛利小五郎轻咳一声,“也就是说,你们三个人都有杀害被害人的动机。”
在心里,他不得不感慨这四姐妹的友谊,同时也在想维系她们友谊的到底是什么,或许,这就是女人令人捉摸不透的其中一点吧。
“我刚刚就说了,我们真的没有做出杀人那种事!”别府华月叹了口气,“虽然我们对她的确是有埋怨,可因为伶菜从以前就是那种个性了,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不去计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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